王力宏《无问西东》剧照

据《新京报》1月19日报道,截至记者发稿时,上映7天的电影《无问西东》票房已达2.8亿元。而这部2012年开拍后消失了多年的电影,在上映前并不被媒体看好。作为该片的主出品方,企鹅影视直到2014年才第一次与该片接触。

2014年10月,企鹅影视副总裁常斌仅看了影片的前47分钟,就被惊艳到了,“在当时那么一个浮躁的市场环境下,《无问西东》敢谈真实,敢在大银幕上拍静坐听雨,我认为是非常难得的,这也是打动我们的地方。”经过讨论,企鹅影视决定参与到这部电影中,成为其主出品方。

或许,在很多人看来,企鹅影视走了一步险棋,但在常斌看来,企鹅影视做电影只有两个指标:一个是短期利益,就是要赚钱;另一个就是长期利益,希望发现或挖掘一些好的作品,能够打动观众,这个的价值更大。

《无问西东》的成功是不可复制的

由章子怡、黄晓明、张震、王力宏主演的《无问西东》是企鹅影视主控的第一部电影,影片上映后收获的好口碑,在企鹅影视的预期之内。然而,对于电影票房的期待,常斌坦言,“票房在我们的考虑内并不是最重要的,我们更看重的是口碑。很多事情都是有因果的,品质是‘因’,票房是‘果’。”他不愿意把票房作为投资一部电影的第一诉求,如果一开始就把《无问西东》的票房定在多少个亿以上,这可能不是一个理性的选择,会令前期的创作走形。还是希望给创作者更大的空间,发挥他们的艺术想象力,剩下的就交给市场,交给观众。

幸运的是,观众和市场都接受了这部电影,并且形成了社会话题,大家刷微博、朋友圈都能看到“无问西东”这个词,甚至和电影无关的领域,如亲子教育的内容标题上都打上这四个字。常斌认为,一部电影火不火,观众映后的感受很重要,有些电影看完后观众没反应,很难做成爆款,但如果观众看完后有诉说的欲望,那就是这部电影留给观众和市场的价值。不过,他也坦言,《无问西东》是部可遇不可求的作品,它是不可复制的,内地市场短期内都不会再有这种类型的电影出现。但它是一部好作品,好的作品却是可以复制的。

业内观点IP并非是万能的

虽然身在互联网企业的电影公司,但常斌更愿意把电影当成作品,“而不是产品这么一个冰冷的互联网词汇”。当然,他也并不认可靠分析大数据、选用大IP来指导一部电影的创作。对企鹅影视来说,选一个IP,用大明星、高流量,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,最重要的还是应该扎扎实实地把剧本做好,找合适的人去拍,合适的人去演,用最好的宣发团队去做营销,这样才能出精品。

最近几年,国内电影市场出现了很多被看好的电影项目,有大IP、大制作、大明星,但最后很多都没有达到市场预期。

常斌认为,这与观众审美能力的提升有关,好口碑三天之内就能发酵出来,差评只需要一天就能发酵,口碑胜过其他一切因素。“当观众无数次地被烂片打击后,他们只会选择真挚的电影”。

其实,常斌对于IP并非持绝对怀疑的态度,他认为IP对整个电影在前期的引爆、话题的热度上都是有很大帮助的。但企鹅影视不会因为这是IP,就去花重金采购。有合适的,在业务能力范围之内的,可以做。如果各方面时机不成熟,宁可先不做。

行业规划未来加大主控项目

2014年,企鹅影视进入电影投资领域,初期主要是做一些参投项目,如《夏洛特烦恼》《绣春刀2》《拆弹专家》。经过两三年的沉淀后,企鹅影视决定做自己想做的项目。常斌说,实际上企鹅影视从2017年上半年开始,就不再做参投电影了,未来将把更多精力放在做主控和联合开发的项目上。

常斌认为,很多项目具有不可控性,风险并不低。虽然有好剧本,但最后呈现的并不好,各个环节都难以控制。所以,都是投钱,不如投一个相对能把控住的项目。“投一个烂片造成的负面影响,要大于投两三部好片的影响。不如用时间、人力、物力专注做一个好项目,这是我们的想法。”

说到拍电影,常斌将其比喻为拿着一杯水慢跑,最后能剩下半杯就算好的了,有时候甚至连杯子都碎了,就是因为路程太长,环节太多,达不到初心。所以,如果能够把环节尽可能地压缩,最后的品质会更有保证。“企鹅影视希望能够找到编剧、制作一体的公司,这样环节就会减少。如果先找原创剧本或者买IP,再找编剧、制作公司,中间的沟通过程是很复杂的,是会磨损品质的。”

对于企鹅影视未来的规划,常斌希望能够多做精品,一年出一部主控及两三部联合开发的项目。今年除了《无问西东》外,企鹅影视还有两部联合开发的电影,一部是在釜山电影节获奖的《西小河的夏天》,还有一部就是《命运速递》。